沈若将沈渔的披风交给身旁的宫女,“你要来怎么也不早说,宫里没什么吃的,我好给你提前做点。”
“不用了,我是吃过来的,姐姐没用晚膳吗?”
沈若叹气道:“自从小产之后,我的身子就一直不好,昏昏沉沉的,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虽说沈若小产和沈渔毫无关系,但毕竟没有事前提醒沈若,还是让沈渔心里觉得愧疚。
“把身体养好,孩子没了,总还会再有的。”
说到这里,沈若的眼泪不禁一串串的滚了下来,“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没有做那样的事,也不会有如今无辜惨死的孩子。”
沈若这一哭,让沈渔心里也乱乱的,本来压下去的烦躁,如今又都冒了起来,又想起君从嘉托他给太后和淑妃求情,也不知道沈若知道了,会怎么想。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纠结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沈渔再劝沈若,又何尝不是再劝自己。
沈若止住了眼泪,面上仍是一脸愁容,“孩子的事情我已经看开很多的,但有一件事情,让我更加忧心,你看,这是南沈这个月的信。”
自从沈若和沈渔来到北乾,南沈每半年都会通过眼线送一封信给沈若,要求他们报告北乾的情况。
沈若的父母都在南沈,为了父母的安危,她只能向南沈报告一些无关紧要的情况。
可是这个月南沈送来的这封信,却指名要沈渔写回信。
沈渔一直知道沈若给南沈传递消息,但自己从不参与,毕竟沈渔在南沈已经毫无牵挂,南沈没有任何能够威胁自己的东西。
沈渔拿过信,这一次,南沈想要知道北乾的军队情况,沈渔刚刚参加西北一战回来,确实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