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君怀瑾把手臂搭在沈渔的肩膀上,将沈渔的身子揽进怀里,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挲,“世上懂我的,仅你一人。”
靠在君怀瑾的肩膀上,沈渔在心里苦笑,自己宁可不懂他,天真懵懂,反而能够快乐些。
君怀瑾贪婪的闻嗅着沈渔身上的木叶味道,压抑的神经被温暖的炭火挑动,隐隐抬头。
俯身,君怀瑾的呼吸低哑幽沉,炙热的手指触碰到沈渔微凉的颈间,不舍离开。
缓慢的,贴向沈渔柔软的唇,裹挟着□□和占有,强大而压迫。
就在两人要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的时候,沈渔却推开了君怀瑾。
药劲还没有完全过去,沈渔的力气不大,但感受到沈渔的抗拒,君怀瑾不敢用强。
沈渔平静的和君怀瑾拉开距离,“快到了,要下车了。”
☆、第 18 章
冬至日,大军班师回京,西仪正式上降表,并送公主进京。
狄九凡征讨西仪有功,封为平西侯,皇上亲赐府邸,留居京城。
沈渔也因西北一战,出奇制胜,功不可没,被晋封公爵。
刚一回来,地处偏僻的质子府便被围的车水马龙,前来拜见的人踏破了门槛。
宫中沈贵妃小产,朝中官员以为沈渔会因沈贵妃一事不再受皇上重视,但西北一战沈渔名声大振,皇上的宠信有增无减,一些头脑活泛的官员就以慰问为名来探望沈渔。
沈渔最不喜欢交际,躲在府里称病不出,让两个守门的将来人都打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