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用力,剑刃划破连江明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痕,“我师父呢?”
连江明并不回答,而是摸了摸颈间的血,笑问道:“你们北乾那个皇帝可以,怎么我就不可以,我比他差了?”
沈渔眼中露出凶光,手上用力,还欲刺的更深,连江明连忙向后躲避,与沈渔拉开一段距离。
“我不过随口问问,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你这剑吹毛可断,稍一用力我就要立毙当下了。”
“那我再问最后一遍,我师父呢?”
“你师父虽然双腿残废,但也不是等闲人物,沈公子该不会以为,你师父被我挟持了吧?”
“不然呢?”沈渔泠然发问,“给我西仪粮草的假消息,又用师父的笔迹引我来这里,如果不是你的阴谋,难道师父会故意害我?”
“沈公子聪明一世,错就错在,太容易相信人了。”
沈渔冷哼一声,“我对师父完全信任。”
连江明摇头,“沈公子错了,我是说,你不该相信君怀瑾。”
沈渔冷笑,“连将军觉得,我与他的关系,是能够被挑拨的?”
“听闻沈公子曾舍命救主,我自然难以挑拨,我只是可惜沈公子所付非人。”
沈渔不为所动,“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相信你才对?”
“你我仅一面之缘,我自然无法让你相信,不过,你信不信我,都不重要,我今天来,是找你讲条件的。”
沈渔将剑重新插回剑鞘,“说说你的条件吧。”
连江明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到桌上,“此药名为迟暮,每服一次身体便会虚弱一些,直到服完三次,毒入骨髓,无药可救。”
沈渔看着那个瓷瓶,幽幽道:“每服一次,便迟暮一分,的确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