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宫里拿这个东西干什么,不要命了?”沈渔连忙把盒子盖上,四下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这边。
“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匕首,东离国的兵刃天下一绝,这把匕首更是离兵老先生的收官之作,若不是他那个儿子花天酒地,把传家宝卖了,这匕首是绝对到不了你手上的。”
离老爷子善铸刀铸剑,到了晚年,他则将喜好转移到了匕首和暗器上面,数量之少,质量之高,堪称绝世之作,千金难得。可惜他临终之前,觉得兵刃乃凶器,终究不祥,便令后世子孙将所铸兵刃销毁,如今流传到世面上的更是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我不过是替你说句话而已,这么贵重的东西就不收了。”
沈渔知道,这东西说价值连城也一点不为过,而且,就算是有钱,没有机缘,也是买不到的。
君从嘉连忙把盒子往沈渔怀里推,“这把匕首你无论如何一定收下,否则。”
“否则什么?”
君从嘉朝着上面挤了挤眼睛。
沈渔朝着君从嘉的目光看去,便会意的没再推辞,将匕首收了。
“皇兄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收了他的东西心里有负担,这是你自己察觉到的,可不是我说的。”
一轮奏乐已停,君怀瑾端起酒杯,拉着沈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如今四海初平,百废待兴,国运昌隆所赖世代传承,沈贵妃所生若为朕之长子,朕便封为太子,以继国统。”
此话一出,众皆惊异,君怀瑾正当青壮,并不用着急立太子,更兼沈若是南沈国和亲的异邦妃嫔,没有立她的孩子为太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