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吧。”君怀瑾将茶杯盖起,看了眼凌风。
“小渔,你留下。”君怀瑾叫住要出去的沈渔,“此事和你也有关,你不用避嫌。”
虽然沈渔实在不想听这些皇家秘闻,但君怀瑾发话了,也只好乖乖的站在一边。
之后,便是一段死一样的沉寂,君怀瑾看着凌风,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凌风倒是像未察觉一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副气定神闲。
沈渔不禁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都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人虽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情敌,但笼统来讲,也算是有夺妻之恨了。
沈渔觉得,两人要是再这么看下去,很有可能从冷战变成热战。
“咳咳。”沈渔低咳了几声,打破了这种恐怖的宁静。
君怀瑾毫无表情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笑容,气氛出现了诡异的缓和。
“当年有黑衣人刺杀朕,小渔替朕挡了一剑,朕才免于一难,这么多年,朕一直都在追查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凌风冷哼一声,“想必以你的能力,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吧?”
君怀瑾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不过,这件陈年旧事实在不好查证,虽然有怀疑,但毕竟都是朕的亲人兄弟,总要真凭实据才好动手。”
“都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想不到你还是个仁君。”凌风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嘲讽。
君怀瑾也不生气,叹息道:“实不相瞒,我这个弟弟,从小伤了脑子,有了疯病,我还真的不忍心。”
沈渔一愣,君怀瑾口中的疯弟弟,是先帝的皇后所生独子,废太子君元胥。
君元胥是先皇嫡子,一出生便被封为太子,只可惜他十二岁那年失足落水,伤到脑子,从此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