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哈里森撕破的,他找主家借来了针线,自告奋勇要帮忙补好。
在橙色的烛光下,哈里森将线穿进了针头,又把衣服和碎布小心地对准。
“嘶”
“啊”
“!”
才缝上五针,哈里森就扎到了三下手。
普罗米有些心疼地扶起哈里森的手,把那根带着点点鲜血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放开哈里森的手时,普罗米看到了他那张通红的脸。
普罗米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哈里森的双唇。
渐渐地,这个房间里响起了水声,空气也逐渐燥热起来。
哈里森紧紧地抱住普罗米,他的手顺着普罗米的后颈一点一点地向下游走。
后劲、肩膀、后背、后腰,最后便是臀部,然后哈里森感觉普罗米也摸到了自己的屁股。
他惊异地抬起头,看向普罗米。
“你”
“我”
两人面面相觑。
“你不会是想,”哈里森看着普罗米漂亮的黑色眸子,艰难地问道,“你明明这么可爱。”
“明明是你比较可爱。”普罗米也有些无奈。
最后两人还是没能做点什么,各自在床的两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