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要盛粥的时候,哈里森才发现那颗果子还在他手心里头握着。
借着衣服的遮挡,他悄悄把这枚小小的青色的果子放在了最贴身衣服的暗袋里。
接下来又是一路的颠簸,但是哈里森发现,这条路似乎和普罗米之前规划的不太一样。
他用了些劲,控制着小白与小蓝并驾齐驱:“普罗米,我们是不是走错了?之前那个路口应该不用转弯吧?”
“我绕了点路,你放心吧。”
于是在傍晚前,他们到了一个小镇。
“怎么到这里了?”不是今天也要露营的吗?
“补充点物资。”
哈里森看了眼普罗米背后的包袱,没觉得瘪了呀?
三人寻了家旅店住下,吃过晚饭就各自去了各自的房间。
这还是离开城堡以来,第一次独处,哈里森拿出刚才在楼下找店员要的纸笔,在桌上铺平。
可是,他提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却怎么都动不了,最后只晕出了一个大墨点。
算起来,他明明已经有近半个月没见过父王母后,王兄王弟,还有梵妮公主了。
马上就要换季了,不知道弟弟的身体还好吗?哥哥已经开始参与朝政了,不知道他顺利吗?不知道霍尔还好吗?他和梵妮公主相处得是否还顺利呢?
等他回过神来,小半张纸上都是斑驳的墨点,桌子上也溅着一些墨汁。
他不得不换了张纸,给母亲写了封报平安的信。
信的内容很简短,大意就是“不用担心,我过段时间回国”。
“请你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哈里森递上信和钱。
店员蹭蹭手上的水,接过东西:“先生,我马上就给你寄出去。”
恰巧这时普罗米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