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恐慌的喊了两声,睁开双眼,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徒弟,为师我错了。从前不该不信你,不该误会你是嫌弃为师的样子自己走了,后来知道你在梵峰寺也没叫你回来,害你被人挑唆发了毒誓。这一切都是为师的错。但后来为师去找过你,找了好久好久!也来梵峰寺偷偷看你,原谅为师,看在为师养你十八年的份上,你一定要原谅为师啊!”
从来没有见过伤心至眼睛流血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个满眼算计的少年如此卑微的神情。
在场之人无不震撼。
只有欧阳云峥知道这突兀的道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师傅要神力,怕自己反悔!
他是反悔之人?
哎!
恐怕在师傅心中,他就是这样的人!
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想听的话,欧阳云峥哭笑不得,蹲身下去握着安驰的肩膀:“师傅不必如此,我本意正是把神力给你,以弥补当初对师傅的剜心之举。”
“那你倒是弥补啊!”安驰指着自己的眼睛:“这玩意儿一直流血看着不瘆人的?”
“……”
全场哑然,又齐齐笑开。
安驰还是原来的安驰。
还是那个“死风千尺不死老子”的安驰。
一个这样的人,怎么会寻死呢?
众人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