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咕咕话!”
黑候最近频繁说话,安驰已经达到秒懂的境界,道:“老子能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人?滚滚滚!别挡老子看风景。”
安驰连说带赶,黑候叼着白宵飞出山洞,在枫树林上方盘旋。
这一幕似曾相识,风千尺想起当日他就是这样被安驰叼着满世界疯跑的日子。他是如此珍惜……再看看如今的安驰,屁事没有,也难怪,别人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连昨晚那事,都是自己厚着脸皮求来的,今日一整天安驰也只关注宝物一事,对自己连黑候都不如!搞得昨晚发生的事好像是他幻想出来的!
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安驰怎么能这样?
正所谓触景伤情,风千尺心里酸溜溜的,低头一杯一杯喝着闷酒。
“谁说我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安驰打趣的声音响得突兀,风千尺尴尬抬头,发现山洞里除了笑不可遏的安驰,再无他人。
目光往外一扫,依旧无人。
“都走了。”
安驰起身拉着风千尺走向洞口,一屁股坐下,又拉风千尺坐下。
黑暗将至,眼前的晚景已只剩下一抹黄昏。
安驰打眼看着茂密的枫树林,虽然茂密,却错落有致,没有杂草。很显然,是有人长期打理所至。
“刚才红狐问我天宫到底是怎么个美法,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记忆中云里雾里,美不胜收。与这里相比,确实更甚。”
“毕竟这里的事情我忘了,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也忘了。很多事忘了就是忘了,我也没想去强行记起。”
“刚才哥哥所想我也看到了,对不起,我还是没想起什么。”
“哥哥。”
安驰转眼笑看着风千尺:“等这事了结,我们就来这里居住,这一回,我一定记得清清楚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