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进了宫门,一路悠闲地与一群摇头叹息的朝臣们错身而过。
安驰挑了挑眉,见远处角落里两个官员在说着什么,一个闪现过去。
“刘大人,你可否发现,最近圣上的身体似乎有些欠安?”
“何止身体欠安,脸色更是阴晴不定。听说昨日又杀了几个侍卫,竟是无一犯错就丢了性命。”
“唉!这一天天的,真不知道我们还能活到哪天。”
“放心,我们暂时死不了。”
“何以见得?”
“侍卫啊!圣上只杀侍卫,宫女和宦官都活得好好的。”
“刘大人是说……圣上在炼纯阳功法?”
“嗯。”
“那是邪功!这这这……这天下要乱了?”
“唉!早乱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想逃命都没地儿,只能认命。行了,此处不宜多留,回吧。”
两个朝臣出了角落。
安驰寻思着这纯阳功法有正有邪,‘正’说直白点就是童子功,若是‘邪’,那也是吸食侍卫的精气和功法,这个‘杀’侍卫又是什么功法?
“杀人取心。”
冷清的几个字响起,安驰转眼,见欧阳云峥挺着脊背隐身在侧。
安驰:“取心?”
“轩辕北辙身体有恙。”
“有恙……”安驰略一思绪,道:“他心脏有问题,想换一颗纯阳之心?”
欧阳云峥点头,眼神一睨宫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