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千尺好奇:“白鵺,你说谁?”
“我徒弟。”安驰道:“我曾给了他一本《沙诀》,龟儿子做事向来积极,这时候应该已经学会了里面的东西,破这个幻象,应该没问题。”
“徒弟?龟儿子?”对于安驰莫名又来个徒弟,红千尺不明所以,干脆不问,转了话锋:“那白鵺,你赶紧传信让他来吧。”
人在1100年后,安驰没那本事,也不知道这时候想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好嘛,摆了摆手道:“他不在。算了,今日进不了焚天城,打道回府,明日再来。”
言罢,安驰转身,一个白衣男子倏现身前一米开外,那人长着一张如雕如琢的清水脸,此刻正目光阴霾地盯着安驰!
而那人的肩膀处,一边站着一只目光凶狠的老鹰,另一边站着一只同样目光凶狠的白狐!
这……才一想就把人想出来?
安驰乐呵了:“哟呵?”
“此人好强的法力,何时出现在此,我们居然没有发现!”
石裘沙话落,警戒地闪现至来人身后,红千尺,木自寒,水逐月几乎同时闪现至不同方位,将来人包围其中,同样目光警戒地盯着来人。
“安驰……”欧阳云峥声音微微抖动,很想问一句:师傅为何要用如此不雅的称呼形容他?师傅就这么不待见他?
但是……有什么是比看见师傅活着更让人高兴的事?
欧阳云峥扯了扯嘴角,终是淡淡一笑,往前提步:“活着……”
“站住!”
红千尺一声冷喝!
欧阳云峥转眼看去,目光微微一诧,复冷冷清清开口:“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