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轻拍了拍红千尺的肩膀,说走就走。
“诶,公子等等我。”红狐抓了一个鸡腿,追安驰而去。
“……”
余下几人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
“诶?”水逐月:“怎怎……怎么这就走了啊?”
木自寒一把拍在红千尺的肩膀,同情道:“二弟,问不到想问的,一句也不愿意多说,你这个故人可真是个现实的主!”
红千尺春风满面:“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白鵺?”
谁让他说知道我名字的意思很高兴呢?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木自寒笑:“大哥随你一起去?”
红千尺也不客气,爽朗一笑:“好啊。”
“去哪里?”水逐月听得云里雾里:“大哥二哥,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现实不现实?去不去的?”
“呵呵……”石裘沙道:“就是说这个白鵺今天等了我们半日,耐心地等大哥问了问题,解了我们的疑惑。这一切看似只是闲聊,其实他只是为了问我们宝物的下落。如果我们知道,就请我们一起去找,如果我们不知道,那我们还是得跟他一起去找。”
“啊?”水逐月道:“他不就随口一问,没说让我们一起找啊。”
“他那是一随口一问?”石裘沙道:“二哥想找他叙旧这事儿我们都知道他会不知道吗?今日这情景,叙了吗?走的时候没和二哥交代下次见面时间,二哥会不会担心他跑了?这一担心,是不是就去找他了?一去找他,还不是他说什么,二哥听什么?然后……二哥去,我们是不是也该一起去?”
“好像……是这样。”水逐月想了想,道:“啊啊啊!这白鵺真损啊!利用二哥这不甘之心,让我们一起替他去找那不存在的宝物?”
“四弟还没看明白吗?这个白鵺贼着呢。他要找的东西,就没有不存在的。”木自寒笑道:“都别说了,这么多人需要安顿,都去安排吧,明早下山。”
四妖有说有笑离场,桌旁独剩下从饭局开始便一语不发的黑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