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衡怔了怔,抬眼看向风千尺。
风千尺再次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道:“我蜀巫山人从不亏欠于谁,欠先国王与先王后的,她还了,欠你的,自然也得还。是生是死,由你决定。”
“……”
淮衡蹙眉看了风千尺良久,终是什么话也没说,抱着绿猫,转身领着铠甲勇士离去。
一时间,大殿里只剩下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宗修门弟子和风千尺等人。
“好啦!安驰,我们回去睡吧。”风千尺毫不避讳地说着让人遐想的话。
大殿里瞬间流窜出一种无论是眼睛还是腿脚都无处安放的诡异气氛。
只欧阳云峥寡淡着脸,起身大步往外走的中途,顺手抓了吃得正香的安驰:“我有话和你说!”
“说。”安驰喝了一口酒。
“出去说。”
欧阳云峥说话向来说一不二,安驰险些被拉得一个踉跄:“急甚?老子还没吃饱!”
话落,二人出了大殿。方才绿芜自爆修为的事震撼太大,自家南陵君都走了,余下宗修门弟子不敢多留,纷纷像风千尺行礼逃离。
直到最后大殿只剩下风千尺,红狐,地龙三人。红狐方疑惑道:“城主,您就这么让他把公子带走了?”
风千尺吐出一口鲜血,抬起袖子慢悠悠擦了擦苍白的嘴角:“不然呢?本城主幻境重创,还能打得过那死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