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确实有病了。”
红狐跟了风千尺这些年,知道风千尺怕拿定了主意,伤心欲绝间,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安驰的鼻子。
安驰伸手一抹,居然是血。
又流鼻血?
上一次安岳魏身死魂碎那是伤心自责。
这一次瞎流什么?
安驰抬眼看着风千尺惊为天人的脸颊,蠕动着嘴唇很想问这是为什么?
但有什么好问的呢?
心这么烦,这么痛!这么冷!几乎只是瞬间就蔓延到血液、四肢百骸乃至每一寸肌肤,但凡能感观之处,都痛到不行!冷到不行!
琨山一战都没这么痛过冷过!
偏偏风千尺要死的时候痛了冷了!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这他娘的肯定是毒发了!
“风千尺,好歹相识一场,替我把毒解了再死啊。”
安驰说完这句,昏倒在地。
风千尺一惊,后知后觉想起毒牙一事,忙收了法,金光灭,也昏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