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峥听到这里,眉宇微不可闻地蹙了蹙,蠕动了下嘴唇,一切又恢复寡淡。
林秋鹤之罪,天理难容。他又能替他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安驰将欧阳云峥的表现看在眼里,有种自家种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酸劲,道:“好!只要盯紧了皇帝,就不怕找不出林伙鹤。哥哥你一定要把林秋鹤抓到我面前,我要把他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泡酒,以后有事没事,都喝上一口!”
话是对风千尺说的,看的却是欧阳云峥。
欧阳云峥意外与安驰这样的做派。这一年来,师傅对他的态度总是怀着敌意与嘲讽,只有现在不同,他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师傅,似乎很在意他对林秋鹤的态度。联想到当日韶光殿的那一幕……
师傅生气地问:“这白布下面是什么玩意儿?”
他答:“棋盘。”
师傅很生气:“棋盘?徒弟如此宝贝,怎么能是棋盘?师傅我看着是林秋鹤。那个已经杀了你师傅我一次,现在又费尽心思想要弄死你师傅我的林秋鹤。”
他掀开白布证明:“棋盘。”
师傅气得不轻:“算了算了,我当初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心智未开的东西?”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师傅当日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心智未开’的东西。”
我只是不敢相信,纵然我剜了师傅的不死之心,我也还在师傅的心里,占据着我原来的位置。
欧阳云峥莫名说了一句,安驰反应不过:“啊?”
“这个给你,早些歇息。”莫名轻柔的声音,欧阳云峥的嘴角缓缓勾出一抹浅笑,将祖母绿放在桌上,提步回了房间。《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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