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月珠仙子也伤了一成法力。若是真身,后果不堪设想!仙上,月珠仙子如此为您,您可要对月珠仙子负责!”
缘正早知此事,同情月珠,欲替安驰丢下月珠之事打抱不平。
安驰不以为然:“负责?月珠救的我徒弟,损了修为也是因为他爹娘的坟墓被挖。要论负责也是他的责任,哪有师傅替徒弟担责的道理?徒弟,月珠丢失的那成法力你抽个时间还了吧。”
“……”欧阳云峥微愣:一成法力,百年功力,师傅倒是说得好生随便。
安驰:“堂堂南陵君,想耍赖?不要脸?”
师傅的红颜法力受损,让我来还,到底谁耍赖?谁不要脸……
欧阳云峥反正也是个说不来话的,只面色寡淡轻嗯了一声:“我负责。”
一直看戏的风千尺见欧阳云峥吃瘪,甚是愉悦,道:“嗯!那我们说说去南家山事宜。”
缘正:“对对对!现下已然进入漠国,倘若我们几人离开,目标也太大了些,恐令人生疑。再有,晚辈与仙上前去无济于事,至于月珠仙子,且不说她备受瞩目之事,仙人不管凡间事,她去也不合适。晚辈以为,城主和南陵君去即可。”
“哟!这么心疼月珠啊?”
安驰似笑非笑。
缘正耳根微红:“仙……仙上不可妄言,晚……晚辈只是在阐述事实。”
安驰:“事实就是月珠尚且不敌,他们二人未必能应对。老子要去,子时去,月珠负责陪我旁观,既不违天理,又不瞩目。至于你……确实一无是处,呆在这里反省。”
缘正微愣了愣,一副委屈模样:“仙上……思虑周全,晚辈知错。”
这时,外面传来开饭之声,几人出了帐篷,视线内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抬眼一望,那漫漫黄沙的尽头之处,半截夕阳似插在黄沙之上,橙黄的霞光铺天,似一幅被时光遗忘的斑驳画卷。
这种带着岁月的美,总会能牵扯出那些蹉跎岁月里发生的一些丝丝绕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