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杞人忧天,纵然把这天下翻个底儿朝天,哥哥也给你找好。”风千尺的眼神似乎清醒了些,又是一声哈吹:“再说,当日在乌家,是谁惦记别人的美貌?我若不还,岂不成了容不下她?”
安驰蹙眉:“怪我喽?”
“嗯,怪你,四处留情。”
风千尺一脸幽怨,活像个吃醋的小媳妇。
安驰错开眼,板着脸:“要睡去睡,我再研究研究。”
“还试啊?”
“嗯。”
“罢了!再试试。”
风千尺微微一叹,拍了拍脸颊,坐端了身姿,让自己精神好一些,从怀中掏出安驰许久未见的红球,此刻的红球似乎长大了些许,却是一如既往的嗜睡。
“唉呀!这家伙好些日子不见,长肥了!哈哈!”安驰摸了摸红球的脑袋,心情大好,问:“拿红球做甚?”
“血祭。”风千尺轻一施法,红球眉心处被划出一条口子,鲜血立现。拿过安驰手中的食人原木放在那血口上,拈指施法,默念有词。
安驰:“食人原木属土,火生土,红球属火?”
“嗯。”风千尺答完,收了法,红球眉心的血口消失,显然是风千尺已经治愈了伤口。
安驰将红球握在手里摸了摸红球的头:“没用?”
风千尺遗憾地摇头:“看来除了十二星辰对应之宝,纵然仙神的属性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