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一头砸进安驰的怀里,本来还好,现在……事儿可大了!
安驰胸口闷疼。
风千尺一脸乌黑,接近魔化。
“好了好了!有师傅在,三哥好着呢。”
安驰忍着疼痛,轻拍了拍安乐的脊背,道:“辰时议事,宗主亲临,应是为了百家之事,想来不日宗修门弟子都得下山,你快回去歇息,养好精神,随我们出发。”
“我……我这医术,也能去吗?”
“能毒到三哥的可只有四妹一个,你去不得谁能去得?”
“也是。”安乐的眼泪似不要钱的往外落,又哭又笑:“三哥,乐儿告辞。”
风千尺看着安乐消失的方向,颇为不屑:“就她那样,你让她去送死?”
“只是想让她睡个好觉,你看那眼睛,再不睡,还不得瞎了?”
安驰捂着胸口朝床走去。
风千尺一把扶住:“怎么?很疼?”
“还好。”安驰在床上躺下,苦逼地扯了扯裹布,道:“就是这裹布得用一辈子……跟女人似的,算个什么事儿!”
关键,闷热天里裹布,大早上就热得心慌,太阳出来要怎么过?
“呵……”
风千尺在床沿坐下,纤指轻挑起安驰的下巴,挑眉一笑:“无碍,别说少两根肋骨,哪怕瘫了,哥哥也养你一辈子。”
“我估计我现在的下场都是被你咒的!唉!不行了。”安驰一把拉过下巴的凉手放在胸口的裹布里,闭着眼睛感叹:“终于舒服了。快快,渡些冷气来,要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