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随他吧,反正也不是头一次,反正也舒服……
“安驰。”
“?”安驰完全不会动了,看着眼前布满星辰的双眸,深深地发现,凑近看这双眼睛,还真不一般的好看。
“我知道你不愿意戴这颗牙齿,戴了它,你就不能亲除了我以外的人了。”说这话的时候,风千尺的眼底写满歉意:“但这是能让我放心的唯一方式。”
“……”
“强迫也罢,恨我也罢。”
“……”
“安驰,只要你活着就好。”
安驰,只要你活着就好。
活着,真的那么好?
安驰看了看忽然变得有些伤感的风千尺,翻身下地,缓缓坐起,侧眼看着仍旧躺在原地的风千尺,此时的风千尺正目光黯淡地看着天际的那抹黄昏,暗黄的晚霞落在他的脸颊,让他全身都透着一种黄昏过后便是黑暗的忧郁之感。
安驰不知为何就安慰了一句:“我应该没你想象中那么恨你。”
风千尺转眼看来,轻轻一笑,像是一种自嘲。什么话也没说,转眼继续看着那抹黄昏,眼底倒是越发的感伤了。尽管风千尺不愿意承认,但黑翎说得对,安驰躲他,不是恨他,又是什么?
“风千尺。”
风千尺像是伤心透了,眼神依旧,不愿意转眼,只微微蹙眉。
“活着还是安逸。”
安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负手看着天际的黄昏,笑:“你看,可能因为有你在,今日的夕阳都特别顺眼。”
“……”
风千尺身躯微僵,缓缓转眼,看着负手而立纤长身影,那人一身白衣,头发高挽处,是夕阳西下最美的霞光,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暖融融的,而最暖的,还是他斜眼看着自己时,那眼中温情细碎的光华,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那日在皇都庙宇,雨很大,我看你站在台上与众人为敌,我就发现,大雨都掩盖不了我对你的担心。哥哥,我不愿意承认,我好像是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