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的木屋里,传出毒鬼担忧的声音:“城主,这小子虽体征正常,魂魄尚在,但他失了求生意识,纵然有灵泉的灵气滋养,又有城主日日度气健体,他自己没有求生欲……醒不过来。”
风千尺一身白衣,墨发散垂,依在窗前,眼神落在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微风徐来,挑起丝丝耳发,露出那惊为天人的侧颊。
坐在床前的黄衣女子见了这幕,微微蹙眉,唉!风千尺这个天仙般的妖孽长得真是好看,恩上怎么舍得死?恩上您快醒吧,醒了,我就不和他抢你,不给您生娃了……
月珠拉着安驰的手腕,用传音的方式将这些话和安驰说了。
没曾想,安驰这时醒了,蹙眉问月珠:“你刚才说什么?”
月珠喜极而泣:“恩上,您醒啦?恩上可饿?月珠给您炖了汤,这就去给您端来。”
“大热天的,喝什么汤。”安驰一把拉过月珠的手腕:“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月珠咬着红唇,小脸通红,道:“恩上明知故问。”
安驰板着脸:“我问你,你说的是真是假?真,还是假?”
“……”月珠愣了愣。有些看不懂安驰的意思,只老实答了一声:“真。”
“好。”
从刚才醒来的那一刻起,不!准确来说,从安岳魏化成白烟那一刻起,安驰的以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弄死林秋鹤!
自己弄不死,那就找人帮忙弄!哪怕这个人是风千尺,哪怕……被风千尺糙!
安岳魏命都可以不要,没有月珠算个啥?被糙又算个啥?
安驰翻身坐起,嘻笑:“除了汤,可有什么好吃的?”
“……”
“月珠?”
“盐水鸡,月珠这便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