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尺耳根通红,咽了咽口水,微不可闻答了一声:“别闹。”
“我没闹,我喜欢哥哥。就问一句,哥哥喜不喜欢我?”
安驰坚持,风千尺有种不可置信的恍惚。要说这世间最了解安驰的,除了风千尺,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大半年相处,安驰的一言一行无一不在说着,他戒备着风千尺,他甚至戒备着所有的人。自从琨山一战以后,不要说他风千尺,就是这四海八荒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让安驰真正信任的人。
有些事原本风千尺没有想要急着和安驰讲明白,但既然安驰这么想知道答案,就告诉他好了。
“是。”风千尺淡淡一笑,带着许多深情,许多宠溺,许多真诚:“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在你还是小白的时候,第一眼见你,我就很喜欢你了。”
“……”风千尺不按剧本走,安驰一时反应不过:“啥?”
第一眼见到风千尺时,是一个花开满地的四月,风千尺在一片桃花盛开的桃林里盘踞着蟒身,足有两米之高,可谓大煞风景。
那时就很喜欢了?
安驰分心的过程,风千尺已经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安驰的腰,唇就落在了安驰额间,冰凉、柔软又持久……
“安驰,你说喜欢我,我很欢喜。”
头顶上飘来风千尺低沉而深情声音:“我风千尺此生,只心系于你。”
“……”
“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只心系于你。”
“……”
“安驰。”风千尺垂眸看来,眼中里满是真诚与心疼:“我知道你现在不见得会真的喜欢我,但安驰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快活的。”
风千尺说的快活,是曾经那三百年的快活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