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打眼看着湖对面的瀑布,仿佛看见了几个熟悉的人影在湖里比拼游水的画面,最先到达湖对面的黑翎总是腾空而起,把自己定在瀑布前,催促着最后的风千尺:“快一点,你是蛇,怎么比龟还慢?浪费大家的时间。”
风千尺吃力游到终点,总是打着哆嗦抱怨:“舍命陪君子,我这蟒身下水,没冻死也被你吵死。”
这么想来,以前的风千尺和黑翎的关系,倒有几分相互怨怼之感。
后来风千尺怎么就喜欢黑翎了呢?
安驰疑惑的过程,转身问风千尺:“老……”
风千尺已脱去外衣,露出安驰羡慕不来的好身材。
“啧啧!这都怎么长的?”安驰伸手捏了捏风千尺的胳膊,又捏了捏自己统共没有二两肉的手腕,长叹:“哎!想我白鵺之身,虽幻化失败,脸是丑了点,那身材也……算了算了,往事不可追。”
提到幻化,风千尺微微蹙眉,眼光复杂,低声道:“安驰。”
“嗯?”安驰一面脱着衣服,一面看向风千尺。
风千尺的眼光却顺着安驰的颈项看到腹部,猛然抬眼,脸色微红,眼神闪过一抹慌乱,却又热情似火地盯着安驰。
这眼神不言而喻。
安驰脑中闪过风千尺啃他的两回,心中瞬间荡出一抹莫名的悸动,错眼之际,又惦记着白鵺曾经悄悄藏在湖底的聚魂瓶,那个因为担心风千尺真的被冻死而准备的东西。
一个既可以聚集魂魄,又可以剥离魂魄的东西,一个只有白鵺才能找到的秘密。
还是赶紧看看那东西还在不在。
“我先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