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如今两件事情混在一起,风千尺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醉了,我送他回房。”
风千尺冷冷说着,捻指施法,却是无果。起身去扶欧阳云峥,欧阳云峥重如石头,固执地定在原位,眼睛落在安驰身上,板着脸不语。
风千尺隐着怒气:“死和尚,跟谁耍横?”
欧阳云峥目光混沌地睨了一眼风千尺,人已落至安驰身后,挺直着腰杆,手却不安地捏着安驰的衣领,目光戒备地看着风千尺。
活像受了委屈,寻求庇护的孩童。
安驰觉得稀奇,起身摸了摸欧阳云峥的额头:“去吧去吧,去歇着,有话醒了再说。”
醒了,老子就走了,到时眼不见心不烦,自求多福。
这话安驰没说。
“嗯。”
欧阳云峥傻笑,端直提步又停,取下肩上眼神悲戚的黑候拿在手里,眼巴巴看着安驰。
安驰了然,对风千尺道:“黑候也是个被抛弃的,把毒解了吧。”
风千尺黑着脸替黑候解了毒,欧阳云峥满意一笑,消失了踪影。
安驰哈哈大笑:“这小子,喝醉了竟是这般姿态。”
风千尺的脸色越发难看,坐下来一口气干了一壶,问:“这就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