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丈的通道,二十四个不同的兽面,最后一个,居然是白鵺头形。
“这么多异兽,竟是许多没有见过。”安驰感叹道:“看来这乌家大有来头,不简单。”
“嗯。除了你这个当时有幸被丹君捡上天的异兽被封了神,常显人间。其他这些个……我也只是听闻,不曾见过。上次来的时候,要不是看见你这同宗,我也不会知道这些是异兽而非人们胡想乱做,也破不了这地宫结界。”
安驰:“流传万年的异兽排序录。只有兽名,没有图案,你知晓排序?”
风千尺转身一指白鵺兽面:“你同宗最后一个,异兽录上,白鵺是第五。倒着数第五个便是第一个,按着顺序不就出来了?”
“什么事都难不倒你这个老妖怪。”安驰夸赞过后,道:“能知道异兽排名,还知道如何打开结界,里面的人,要小心了。”
说话的过程,风千尺已然施法在地宫与通道之间设置了一道冰门法阵,以防里面之人逃窜。
安驰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
风千尺轻轻一笑,一脚跨进地宫,地宫里却是四下无人,声音全无。
安驰打量着满目的木匣子,看着均有所翻动,又没有丢失的迹象。道:“怎么回事?人呢?”
风千尺耸了耸肩,沿着地宫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地宫左侧一个已然打开、里面没有一物的木匣子前:“飞刀坠的印记,被人拿了。”
安驰:“……”
风千尺又敲敲打打施法感应片刻,没有结果,道:“气息全无,没有出去的痕迹,不应该。”
安驰:“放我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