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是喜欢,谈阴阳结合,污秽。”风千尺批评完毕,起得身来,嫌弃地睨着安驰:“我又不会把你怎样,你看你那样子,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你……”安驰斟酌了一下,道:“黑翎是很难搞,但有挫折才有动力,你一定要坚持,千万不能放弃。”
千万莫再对我发情!
风千尺面色尴尬,道:“我已经放弃了。”
“什么?”
“放弃黑翎。”
“为何?”
“坚持……不了,只能放弃。”
“哦……”安驰同情地看着风千尺,道:“我替你看看?”
风千尺:“看什么?”
“都是男人,我懂。来来来,这种事切莫讳疾忌医。”
于是,安驰替风千尺切了脉,发现对方不仅一切正常,还正常得有些过头。
风千尺看着安驰五颜六色的脸,哈哈大笑:“你懂了没?是不是你羡慕不来?”
安驰:“滚!”
“哈哈哈!”风千尺又得意地笑了一阵,见安驰看着药瓶沉思,问:“在想什么?”
安驰抬眼:“黑翎能不能抓到那人?”
风千尺眼中顿时兴致全无,摇头:“不能,我们得想其它办法。”
“嗯。”安驰道:“祖母绿,食人原木,踏云靴,如今那人得了食人原木和踏云靴,想来祖母绿是迟早的事。你发现没,他专捡别人拿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