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白鵺说得一切自然都是对的。”红狐笑不可遏:“只是城主,属下就是好奇,您当时为什么去得那么晚?去晚了也便罢了,怎么能不讲道理,扬言血洗仙门呢?”
“你知道我这人向来不讲道理。”风千尺看了看安驰:“我瞧着他身体太过单薄,不如这个冬天就送他一只狐狸皮。”
“哈哈!狐狸皮哪有蛇皮好!属下还有事,属下告退。”
红狐消失。
风千尺心情刚好一点,又听得缘正愤愤不平道:“枉伪君子!蜀巫城主实在枉伪君子!”
诶?你个小杂毛!
风千尺伸手一弹:缘正消失。
安驰这里正聊得起劲,眼前突然无人,第一个反应便是:有人来了。
于是,安驰的眼睛鸡贼地四处乱瞟。欧阳荀兀自一人正黑着脸从门外进来,直奔了灵堂,灵堂之人瞬间定格,欧阳荀毫不客气地掀开棺木,查看着花家家主的死因。
便是这微微俯身的过程,腰间的玉佩在空中摇晃。云雀图纹若隐若现,中间的‘保’字却极为清晰!
“!”安驰眼睛一亮,这叫什么来着?瞎猫碰这死耗子,得来全不费功夫。
回到房间,安驰手捏着缘正给的符文,躺在床上看了半响,最后往怀里一揣,事情尚未弄清,不死之心也没拿到,以防缘正轻举妄动,决定暂时不告诉那个傻子。
“三……”门外响起安岳魏不情不愿的声音:“那个,未菱木家传来消息,说是木家的踏云靴丢失,花家这事儿透着古怪。经过几位仙家家主和欧阳少主的商议,认为这事儿必有内奸,南陵君命我前来通知你,马上去花家广场接受审查。”
安岳魏说完脚底抹油,安驰正想出门,风千尺手握万能心镜从门外进来,道:“这么过去,不怕屹山君的透世大法?”
透世大法乃屹山君自创的独门法术,其主要功能与万心镜如同一辙,能知万物所见。唯一不同的是,开启万心镜所用法术好比针眼,开启透世大法所需法术比天大。
安驰蹙眉:“这透世大法极其耗费修为,屹山君竟为了这点事情,开启透世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