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知道结果,都戴了十八年,取下来做甚……”男子微微一叹,缓缓摘下斗篷,遥看着结界的尽头,满目的失落与彷徨。
“我没走!我没走!”
火红的溶洞里,欧阳云峥突然睁开眼来,身前半米开外多出一个双手抱胸蹲身在地、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身影。
“做甚?”欧阳云峥一脸警戒。
安驰好奇道:“就是看欧阳师兄方才面色纠结,头上也冒着细汗,便过来看一看,不知欧阳师兄做了什么恶梦?”
欧阳云峥微侧了侧身,背脊挺得溜直,显然不想理会。
安驰挑眉:龟儿子!
“轰”地一声响起,眼前空间猛然发生昏天暗地的变化,乱石横飞间手腕传来温热,安驰睁开眼来,已经脱离了先前的溶洞,换来一个大而落满乱石的溶洞。眼前出现一个满脸血渍的人来,那人周身都布满了血液,像是从血桶里滚过一般,脸色惨白,唇色乌青。偏那一双星眸笑如春风:“怎么?安驰不认识我了?”
看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手,很难相信方才是风千尺在乱石中拉出自己,本能地甩了手腕,风千尺却被他甩倒在地!
风千尺并不恼怒,声音虚弱地笑道:“破除结界废了我半条妖命,安驰是想拿走我最后半条妖命?”
安驰悄声问身侧的欧阳云峥:“他说得是真的?”
欧阳云峥点头之际,林秋鹤已抱着昏睡的安乐从一岔口出来。安驰忙不跌问林秋鹤:“四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