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安驰晚宴时见过,也知道对方口中的师妹是谁,拧眉道:“你说四妹失踪了?”
侯陌阳手上用力,将安驰往身前一拉:“臭小子我告诉你,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今儿你不把我师妹交出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安驰险些被他勒死,红着脸,正想开口,一人已率先开口:“侯师弟,放手。”
“师兄!”侯陌阳见说话之人是医学派嫡传弟子沈永恒,只得悻悻松手。谁让这医学派的门主和宗修门宗主一般,已经闭关多年,副门主又是个毒痴,成日关在瑶圣殿摆弄那些毒药,医学派的所有事务都落在沈永恒的肩上。
沈永恒在医学派的地位,就是法学派的欧阳云峥和道学派的林秋鹤。
沈永恒先前已经暗中打量过安驰的神色,心中早有计较,觉得这事与安驰无关,但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安师弟,今日安乐师妹自送你回房,便失了踪迹,方才我们已经问过门下所有弟子,包括法学派和道学派,法学派和道学派的同门均称晚宴之后没人见过安乐师妹,而医学派的师弟师妹们都说只见安师妹送你进屋,没见她出过这院子。是以,安师弟可否仔细想想,安师妹可否去了何处?也或有什么异常之处?”
沈永恒说得滴水不露,既肯定安乐是在安驰的小院失踪,又开始分析安乐失踪的原因。
安驰回味道:“四妹送我回房间便走了,当时屋时灯光太暗,我看她出了房门,踢了门前那棵光叶梧桐树,然后我就关门睡觉。”
沈永恒一指窗外:“可是那棵?”
安驰看了看:“不是。”
“那是?”
安驰起身提着灯笼,穿过人群出了屋子,走至院中,在梧桐树旁边直转:“怎么不见了?我记得就是这里。”
某男医士道:“师兄,他说谎,这里从来就不曾有过梧桐树,别说梧桐树,这块地上铺满玉石,就是无孔不入的小草,也不可以长得出来。况且我白天才经过这里,哪来什么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