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坐在桌前,屋里也已添置了给令月的铜镜,阿陵一丝不苟地替清辞梳着头,束起发,缠上红发带。
那根白玉簪静静的躺在桌案上,在等着人将他拿起,簪在主人的发间。
凌空的手抬了抬,还是收了回去。终归还是不死心:“哥哥……那玉簪……”
“不带了吧。”清辞说着,便将玉簪收入袖口。
阿陵“嗯”了一声,转身从床上取喜服,却发现了绣着鸳鸯戏水的香囊。
“哥哥,这香囊……”
清辞没有转身:“阿月绣的,流苏是她非缠着我帮他剪的,权当是定情信物了。”
“嗯,她手真巧……”阿陵抽下了一根流苏放入袖口,拿起了喜服:“哥哥,穿喜服……”
清辞起身,阿陵一件件替他穿上,系腰带时,二人贴的很近,近到又能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不知道怎么了,他竟有些意乱情迷,不自觉地朝他靠近。
“阿陵!”清辞别过头。
清辞的断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他猝然清醒,他这是干什么呀,大好的日子尚未出门就惹的他不高兴,哥哥对自己已经很忍耐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要不是腰带没系好,估计他能反手个自己两耳帖子。
“哥哥,对不起……”
清辞夺过腰带:“我自己来吧,可能这几天你累了,迎亲我自己去就好。”
阿陵低着头道了句“对不起”自觉离开了房间。
到了院里才想起那张纸,看着春意满面招呼着亲朋的母亲。纸上的事情还是不能跟她讲,万一有人恶意为之,倒是给这大好的日子添堵,不若自己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