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陵犹豫了片刻,似被他说动,点了点头。
于是,阿陵当人梯,先让清辞上了围墙,清辞再将他拉了上去,二人沿着围墙爬上了二楼的瓦顶,蹑手蹑脚,战战兢兢。回头望望同窗,竟朝着二人挥手,清辞“切”了一声,一转身,脚下一滑,胜在阿陵眼疾手快,他一手拉着栏杆,一手拉住了清辞,拉的住人可拉不住他脚下的瓦片,瓦片落地开花,索性是在后院没引起注意,只是临近的窗子里却传出了男人的吼声:“谁!”
“哎呀,是猫,这晨光,夜猫多的很……别管它……”这声音,娇滴滴,软绵绵,让人欲罢不能。
耳朵直挺挺地竖着,未听见那男人的脚步声,二人才算宽心。
阿陵拉着清辞,示意他赶紧走,清辞却在同窗的手势指引下看到了前面敞开的窗,在同窗的疯狂示意下,他松了阿陵的手,阿陵只得一手拉着栏杆,一手伸向他,以便他能随时抓住,陪着他疯闹。
敞开的窗口摆着糕点和美酒,暖帐下只有一个打着呼噜,睡得死沉的男人。
清辞端起酒杯,见阿陵对着自己疯狂摇头,转头见那些同窗又疯狂点头,他一仰头,一饮而尽。
见屋里的光景,索性坐上了窗子,将阿陵一把拉过。
阿陵不敢挣扎,怕又滑下瓦片。眼看着清辞一杯又一杯,半道还往自己和阿陵嘴里塞上一块桂花糕。
“哥哥,别喝了……”
清辞似想起什么,邪魅一笑,一伸手,擒住阿陵下巴,给他灌了一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