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张了张嘴,“你说什么?”

“父皇没听错。”秦子珺又道,“自古以来,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大概也就是这个道理的,他日,父皇与兄弟们都不在了,那些问题是要子孙后代来承担的,到那时候,咱们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安心?”

见皇帝沉默,秦子珺继续道,“父皇你也看到了,克莱朝狼子野心,这几年也渐渐发展了起来,当初在北疆,儿臣所受到的创伤就是证据,至于儿臣得来的消息,也是有理有据,只有些鬼力乱神之说,儿臣怕冒犯了列祖列宗,实在不好说出口。”

大殿之上又一阵的沉默,皇帝的心情,有点复杂。

最后,秦子珺补充了一句,“或许,父皇可以问问周盈。”

如今,周盈是他们大殷的郡主,那姑娘对克莱没多少感情。

“你说的事,朕会好好考虑的。”皇帝无奈的摆摆手,“回去吧,朕想明白了去找你,顺便看看那两个小家伙。”

“是,儿臣告退!”

秦子珺没有再劝,他知道皇帝已经动摇,对克莱一战,不可避免!也避免不了!

与其等到几百年后克莱对付大殷,不如现在就永绝后患。

次日下朝后,皇帝就让人去给周盈传信,以皇后的名义召见了她。

景华宫的偏殿内,皇帝单独与她谈话。

“有人向朕谏言,说克莱朝狼子野心,不能留,应该发动战争灭了克莱。”皇帝看着周盈,“这个问题,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