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赦你们无罪,说吧。”不就是想听了说书么,咋这么难?
两人长呼一口气,要真再放不开,可能功劳都保不住他们了。
“话说!”宫人再一开口,说书的范儿就起来了,还连带着有模有样的比划着,“成州清源县县官府上,挂着白灯笼,一眼望去,素白一片!道是怎么回事?原是县官风大人的结发夫人去世数月,风大人思念亡妻,久不撤素!”
“这日京都来人,县官见到后神色大变,问来者何事?”
“来人高声问道,风大人?你还活着?你不是死了么?”
“县官听此,怒火中烧,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恰逢来人早有准备,跟随而来的高大人,那叫一个人高马大,力大无穷!只一个回合就将县官制服!”
“待来人宣读圣旨,县官脸上黑如墨汁,一双眼睛瞪得圆,就听那圣旨上内容念出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州清源县县官风清海,身为朝廷命官,不幸去世,朕心难安,又不可苦了地方百姓,特命刑部高绍恒为新任成州清源县县官!”
“圣旨宣读完毕,只见那原县官高喊一声不可能,便吐出一口鲜血,原地昏死过去!”
至此,那说书的宫人立刻收敛的动作,鹌鹑似的立在原地。
“这就完了?”风离玥还没听够似的,“然后呢?”
宫人低垂着头,“回王妃的话,奴才宣读完圣旨,剩下的事情就是高大人处理,奴才便回京都复命,旁的事,便不知道了。”
听众又将视线移向另外一人后者压力更大了。
“皇上恕罪,奴才实在不会说书,不过奴才在清源县查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
虽然之前的宫人说得有模有样,但是水平有限,众人再怎么盯着看,也明白这两人不是说书的料子,于是皇帝便不再为难他,“说吧。”
“是。”后者彻底松了口气,然后公事公办的样子,“奴才到了清源县,就听到百姓议论,说新来的县官一直在屯粮,甚至趁机搜刮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