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灼(看向严恪):我们似乎没有直接说过表白的话?
严恪(点头):但我们明白彼此的心意。
闻灼(倾身凑近严恪,低声说小话):那会儿在去滁州的船上,我便明白了,你却还不明白。
严恪:……你知道的,我醉酒以后反应迟钝。
严恪端起茶盏看了看,说道:劳烦换一杯清水,他喝不惯凉茶。
杂麻利地给闻公子换了一杯清水。
闻灼偏头看着严恪,笑得眉眼弯弯。
4、亲友之中,第一个知晓两位相爱的是谁?
闻灼:是我母亲。
严恪(摸了摸鼻子):在他告诉我虞姨知晓我们的事之前,我以为是闻叔父……
闻灼:哦,因为父亲撞见我们在院子里……
严恪一把扣住闻灼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