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阮答道:“禀王爷,正是。”
一刻钟后停了轿,只赵巽与刑阮沿着殿侧台阶上去。刑阮立于书房门口,赵巽则继续往里走。
“臣弟叩见陛下。”赵巽垂目叩首,规矩地行礼。
皇帝不做声,仍埋头批折子。
待刑阮进来添了第二回茶水,皇帝才叫他平身。
“若非派人去‘请’,恐怕你也不会主动来见朕。”皇帝的语气如常,听不出情绪。
赵巽道:“臣弟只是打算先到相爷府,问候过二位长辈,稍后再来向皇兄请罪。”
“你还知道要来请罪。”皇帝看了赵巽一眼,“那你说说,你错在何处。”
赵巽又跪下了,略低着头,腰背却挺地笔直,“未经准许,擅自离开封地,有违法度。且因自己筹谋不周全,牵连既明和秦大夫他们无辜受罪,更是不该。”
皇帝点了点头,“既然知错,今后就改了你那自作主张的心思和任性的脾气,好好做你的王爷。”
赵巽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反驳道:“如果饱食终日,无所用心,才称得上是好王爷,那我不做也罢。”
“你说什么?”皇帝沉着脸色,冷声道,“这就是你反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