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desc
☆、第 69 章
原倾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既然你都清楚,又为何?”
迟怀会说出那番话,显然是早已察觉到此事出自卢歧的谋划,那么为何他还选择顺水推舟借此除掉甄先生,甚至放过了卢歧——他明知原倾不会对卢歧下杀手。这不符合迟怀一贯不留任何后患的行事风格。
迟怀转头,不以为意地回答:“他们两个是你的执念,当然要及时解决。我可不敢带心存旁骛的人一起登船起航。”
原倾目光复杂地看着迟怀,突然低声道:“岛上递来的消息,海船已经建好,只等下水试航,既然宝库中的财物并非必需,何必……”
“行了!”迟怀不耐烦地打断,“这座宝库必须打开,迟禄费尽心机却做不成的事,我能做到。里面的财物是扔到海底也好,一把火烧了也罢,总之绝不能便宜了迟禄留下的那些臭虫。”
迟怀这般态度,就说明此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原倾心下无声叹息,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些往事。
原倾是自小由暗部首领收养的徒弟,因而常年待在王宫之中,很早就见过迟怀这个人。彼时迟怀的母亲——兰漳郡主还健在,兰漳郡主与摄政王兄妹关系亲厚,得她照抚关爱,迟怀能够和所有世家子弟一样,活的自在无忧,言谈举止间透着骄矜,却没有恣睢恶劣的脾性,凡是在他身边待过的人,哪怕是再不起眼的随侍,他都能清楚地记得名字。那时的迟怀眼底尽是坦荡纯粹,如日光底下盈满粼粼波光的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