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巽心下惊疑不定,下意识抿紧了嘴,沉默着考虑该如何应对。
迟怀扬了扬下颌,站在迟怀身旁的那名劲装男子便走到扶手边,将甄先生拽上来,并扯开塞在他嘴里的布巾。
甄先生弓着身子侧卧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脖颈以上整个涨得通红,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扭曲着,显然被折磨地不轻。
“念在你鞍前马后这么些年的份上,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迟怀俯视着甄先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令人恶心的虫子,“现在坦白你的所作所为,我或许能留你一命。”
甄先生用沙哑粗砺的声音说道:“我自问从未做过损害主家利益之事,实在不知该坦白什么。”
“从未做过,那你为何私自潜逃?”
“若有人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我招惹不起,自然只能躲开。”甄先生意有所指地扭头看向那个一身劲装的高大男子。
迟怀开口唤他:“原倾?”
当年曾与严恪交手缠斗的人,如今的浮罗山庄执事堂主,便是面前这位原倾。
“我确实很想杀了甄先生。”原倾坦然地道,“但除非得到您的允许,我绝不会擅自动手。”
迟怀审视般盯着他,片刻后移开目光,又看向甄先生:“你可知道解开溶蛊锁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