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三目回应着,转身到外间给阿仟开门。
秦纠检查完毕,又交代他这几日宜静坐、多饮水,便自行走出去,只见三目从包袱里取出皮囊,拧开盖塞,把囊中所盛的液体倒满了一杯,递给坐在旁边的卢歧。杯中之物呈深褐色,气味乍闻如陈年烈酒一般。
出于医者的本能,秦纠劝道:“晨起饮冷酒,实在不合养肝护体之道。”
“多谢秦大夫关心,我有分寸的,无需担忧。”卢歧浅笑,执着杯子小口啜饮。
待那气味完全散溢开来,秦纠靠近两步仔细嗅了嗅,才分辨出其中的药味,黄汤混着羌活、防风等有散寒止痛之效的药物。秦纠又留意到卢歧瘦削的面颊泛白,嘴唇乌青,执杯的手轻颤,俱是经脉凝寒的症状,且从药性浓烈程度来看,寒症已深在内脏,显然是经年旧疾。《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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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秦纠语重心长地说道:“此药酒可散寒止痛,却只是缓一时之症,开这方子的大夫应该告诉过你,寒症病气已深在内脏经脉,若治标而不治本,身体遭受的病痛损伤会一日重过一日,迟早落得个药石罔效的结果。”
听了这番话后,卢歧并无半点惊讶,显然早就清楚自己的病情,却不作回应,像是对秦纠所说的病痛后果不甚在意,只一味地低头喝着药酒。
她如此态度,秦纠也不再多言,径自走出门去。
三目快步追上前,无视守在庭院角落的护卫警惕的眼神,跟在秦纠旁边,恳切地央求:“秦大夫,请您出手为歧姐姐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