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灼把披风抛到他怀里,“是什么?”
赵巽没回答,笑着后退两步,招手示意伍宿驾车。
待回到八方客栈,从后院偏门悄悄进去,正遇上秦纠从厨房出来。
秦纠右手端着药盅,左手提个装满了零嘴小食的竹篮,嘴里还嚼着什么,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地道:“怎的去了这么久。”
“雨夜路上难行,马车走的慢。”闻灼伸手接过药盅,“这阵子见你都恹恹地吃不下饭,今儿胃口竟这样好了。”
“前两日我还总感觉脚下摇摆晃动,似乎仍在船上,晕了那么久,总算是缓过劲儿了。”
“如此,那回程时便不走水路了。”
秦纠满意地点点头,“你把药拿上去,放凉了再让严大哥喝,顺带着给他按按腰背,今日我加重了施针的力度,他腰背处这会儿必然僵硬胀痛,行动不便。”
闻灼挑眉,“你不去帮忙?”
“我就不打扰你们独处了,”秦纠指了指厨房,“听阿符说夜里客栈会熬制药膳,有好些新奇的药材,我想去看看。”
客栈顶楼,房门虚掩着,闻灼侧身走进屋内,便见严恪披着外衣、两手撑着床榻,正是个尝试翻身的模样。严恪瞧见他进来,脊背顿时更加僵直,默默松开费劲撑着的手,趴卧在榻上,扯来被褥蒙住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