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急召我回京办事,父母亲要晚些日子才回。”闻灼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你知道严恪严大哥吧?他也一起回来。”
“严恪……”秦纠停顿片刻,似是在回忆,“知道,师父有段时间常提起他,只是未曾见过面。”
“这次可以见上了。”
秦纠咬着糕点,只含混地“唔”了一声。
外头雨势渐小,却仍未停,夜色深沉。闻灼要留秦纠在府里住一宿,明早再走。
秦纠却背上了药箱,摆手道:“我得回医馆值夜。”
闻灼只好着人备好马车送他回去。
五月初十,尺环巷尾,乌瓦居楼上,闻灼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时侧头看向乌瓦居门口的巷道,这条巷子尽头是封死的,平常来往进出的人并不多,今日尤其少。
余晖敛尽,天边的灿烂的红霞转为乌蓝颜色,日头将完全沉下去。眼看约定的时间要过去了,那“上层人”却仍不见踪影。
闻灼收回目光,慢悠悠地伸手,把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分成两拨,打定主意收拾好这些棋子就走。
两下叩门声,随即杨程推开门进来,低声道:“公子,那人请你过去。”
“什么时候来的?”
杨程抿着嘴摇了摇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