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晟押着孙治赶到时,闻陶已离山寨不远,得知自家弟弟竟自作主张去以身犯险,他唰地拔出长剑,气势汹汹地向匪窝冲去。快些解决这群山匪,他赶着回去教训不听话的弟弟。
大当家被生擒,已让山寨里半数的人慌乱不定,加之闻陶带领的一众善战军士,强盛的气势着实叫人胆颤。
山匪败局已定,寨子被攻破,意欲趁乱逃下山的人也全被梁枢逮个正着。一个昼夜后,这个盘踞赢山三年之久的匪帮被彻底清除。
将被擒的山匪押回夔州大牢,闻陶交代了褚晟几句,便自己策马往梁府而去。
天色已暗,厢房里点着灯。闻陶站在门口深深地吸气,而后抬手推开门。
闻灼穿着宽松衣袍,正执笔伏案写着什么,像是没听见他推门的动静一般,头抬也不抬。
闻陶大步走到他旁边,一手撑在桌案上,颀长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灯光。
闻灼终于抬起头,对上兄长怒气翻腾的眼神,他分外乖巧地喊了一声“哥”。
闻陶瞥见桌上铺展的宣纸开头写着的“母安启”几字,知道他是在写家信,心中的怒气更甚,冷声道:“你可准备在信里把这事告知母亲?”
闻灼垂着眼,沉默。
“前几日在衙门里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嗯?”
仍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