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笑了笑,只说是家人所赠。
“这种料子哪里可还能买到么?”却是最边上一直沉默着的青年这样开口询问,青年生的一张白净圆脸,眼睛却很大,看上去淳朴又有礼的样子。
“呦,难不成你也找着了相好的,想买来送人家?”裹头巾的中年男人打趣般问他。
“嗬,你打听了又有什么用,”秃头对圆脸青年道,“没听胡哥说的么,那种料子贵的很,你能拿的出几个闲钱去买?”
“他不是从赢山山寨建好之前就一直在这儿的么,”裹头巾的中年男人觉得奇怪,“做了这行当快三年,怎会……”
“你是不晓得这位,每逢道上来了能大赚一笔的生意,别人抢着去,他倒好,赶也不愿跟着,三年里劫道的次数我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到了放那些劫上山的人票回去的时候,这位又比谁都积极,恨不得巴巴地把人送到家门口才好。”秃头撇嘴,半是嘲讽地哼了一声,“干着咱们这个行当,偏还要揣一颗菩萨心肠,你说他怎的挣得下钱?”
这话已很是不客气,青年却不恼火,只看着秃头语气平淡地道:“我哪来的菩萨心肠,你记得下次被虫蚁马蜂蛰了的时候不要来找我就是了。”
秃头红了脸,梗着脖子就想回嘴。
坐在青年身旁的年轻高个子突然站起来,对胡二道:“那边山谷有一处泉眼,我拿水壶去取些水来。”
胡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