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杨笑快步过去,在楼梯口扑住自家大哥,明明比杨程还高出一头,却像个孩童一样把杨程抱住。
“行了,你还当自己四岁吗。”杨程拍拍他后背,示意他放开。
“我都两个月没见你了,抱一下都不让啊。”杨笑不满地嘟囔。
杨程捉着后颈把人挪开,“别闹,还有正事要办。”
闻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指了指楼上,问道:“忙活了这么久,他伤的不轻?”
“外伤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脾脏受损,气血阻滞,需要时间调养。”
“谁啊谁啊?”杨笑插嘴。
“那慢慢养着,到夔州怎么也得二十天,”闻灼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笑笑你留在这儿,等许大夫休息好了就带那人上路,下个驿站汇合,我跟你哥先回一趟柳州。”
“你们又不带我,”杨笑恼怒,“总得先告诉我上面那人是谁吧。”
“严恪。”
严恪啊,杨笑怔愣了一会儿,转身就朝楼上跑去,正要推门,那间亮着灯的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杨笑赶紧止住脚步,规规矩矩行了个作揖礼,道:“许大夫好。”
这人青色衣袍上沾了点点血痕,正是忙活了一整晚的许染许大夫。许染眯了眯眼,才看清眼前的人,“是笑笑啊。”
杨笑歪着头向里面张望,只能看见床榻上隐约有个人影,“许大夫,我想进去看看。”他指了指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