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征?”余丕跃跃欲试。
书生沉吟半晌:“有钱。”
余丕:……这不废话吗,他刚想继续问就被核桃精拎着裤带扔出去了。核桃精满脸不耐烦:“让你沈哥哥多休息休息,顺便再让厨房出去买四斤葡萄干,要奶葡萄晒的啊!”余丕臭着脸走了:“烧死你!”书生欣慰地摸了摸核桃精的手躺下了:孩子知道照顾自己了。
核桃精看着书生一口口吃完粥后帮他盖好被子去隔壁找余丕嗑瓜子儿去了。
书生被殷实叫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他下意识摸了摸旁边有没有核桃精,殷实端着药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后无语道:“何兄和余丕瓜子嗑多嗓子疼,我刚差人带他们去医馆配药了。”
书生:“……你来干什么?”
殷实放下药碗握住了书生的手腕:“你真的跟那个大汉在一起了?”
书生心不在焉:“不然?”
“你让我如何与皇上解释?”
“我与人结为伴侣跟他有什么关系?”
殷实着急忙慌地问:“你忘了我们三人当初是因何成为结拜兄弟的了?!你这是背信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