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啥玩笑,我和姓沈的早就私定终身了。你看看我的模样,再看看你,走吧你。”
诸怀遗憾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尾巴一勾把国师卷走了。
核桃精把裹满粘液的余丕连人带桶包进了厨房,跟正调试水温的书生大眼瞪小眼:“你咋这么招人呢?”书生:“……我又怎么了?可是国师跟你说了什么?”核桃精气急败坏:“你心里有数!”书生:……这个真的不是很有。核桃精看着满脸问号的书生沉着脸走到庭院里跺脚,书生无奈之下只能跟出去哄,感慨自己还啥都没干呢就能先体验婚后哄媳妇的生活了。
歪在桶里的余丕:……能不能先把我洗了
书生观察生闷气的核桃精:“你到底怎么了?可是我有不对的地方?”
核桃精不看他:“你到底哪儿好了?”事实上没有人比核桃精更知道书生的好了。长相俊逸谈吐温柔,聪明识大体,恨不能掏心掏肺的对自己好。但核桃精就是气,气原来大家早都知道了这么一个宝的时候只有自己还挂在树上!
书生不懂前后果,更不懂核桃精生气的起因竟然是诸怀的一句“想看书生那活儿”,只好顺着核桃精的话回到:“我不知道。”核桃精视线沿着书生的轮廓扫了一圈,停在了书生裆部:“能让我看看吗?”书生顺着他的眼神:“……到底发生什么了?”核桃精委屈巴巴:“我们为什么相遇地如此晚?”书生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描摹核桃精的眉眼:“不晚。”
是你的话,何时都不算晚……
核桃精被书生摸舒服了,主动牵他手讨好地说:“我们去吃饭吧,我给你打下手!”
书生虽然还是一脸懵却妥协地被核桃精拉走。
余丕:……干
二人红着小脸说着小话开开心心地吃了一个时辰,准备洗漱的时候突然发现桶里有个人这才想起来余丕还在桶里。
余丕:……你妈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