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丞心知自己的事情是被发现了,当即跪下向太守求饶,希望能放过自己的家人。
太守冷眼看着府丞,冷声怒斥:“那你放过范阳的百姓了吗?”范阳城百姓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在场的人都清楚,有点良心的人都希望能早日平叛,这人却与范阳狼狈为奸。
府丞哑口无言,被士兵拖着压了下去。
萧琮那边也将文府之人一一抓住,从中搜出了数量注重的金银珠宝,完全超过了府丞俸禄该有的规模。
文家及其党羽人数颇多,即使太守下令秘密进行,但这么多人的失踪和被捕是瞒不住的,很快城内便谣言四起。
“这样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范阳。”太守有些忧心。
萧琮倒是不在意这个,他们的粮仓被烧,本就不适宜长时间对峙,这次要越快越好,传到范阳扰乱当地的叛军也好。
“先生!”
听到消息,赵信立刻睁开眼站起来,“什么事?”
下属跑着进来,急切地对着赵信禀报:“洛河似乎发现了我们的人,现在正在大肆搜捕!”
“什么!”原本坐在角落战战兢兢的萧玦一下子跳起来,惶恐不已。
自从被掳来范阳,萧玦就一直心惊胆战,这里的人对他没有什么尊敬可言,将他虏获也不过是想要拿他的名头来做挡箭牌。加上范阳的叛军对当地百姓实在太过分,范阳一片哀鸿片野,就算不被朝廷的军队攻打也熬不了太久了。
“怎、怎么办我我要死了了吗?”萧玦快疯了,竟然忘记了对赵信的恐惧,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要死了!”
赵信烦不胜烦,一把甩开萧玦,将人甩到墙上掉落下来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