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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固然是可以慢慢解决宣郡王和范阳的叛军,但范阳的老百姓却等不及了,叛军只会越来越过分地鱼肉范阳的百姓。

“可是怎么尽快?”萧璜抬起头问,这件事总要宣郡王来开个头吧。

萧琮想了想,看向皇帝,“下月初八,我记得那是父皇的四十五岁生辰。”

皇帝点头。

“届时办个宫宴吧。”萧琮说,“请上所有的皇亲国戚贵胄世家,我们亲自给宣郡王搭个戏台子。”

“当然”萧琮顿了一下,“或还需要一点推动。”

皇帝挑起眉,想了一下,觉得可行,以宣郡王爱张扬又爱面子的个性,有什么比在仇人生辰宴会上捣乱更加合适呢?

他真的有很大机会会选在那一天的。

“就这么定了。”皇帝拍板,然后又既然搭了戏台子,那么主角之一的萧琮要怎么应对宣郡王?

“那你想好怎么应付他的当堂质问了吗?”

虽说之前也觉得死咬住口不认就行,这毕竟是皇帝的天下了,权势能使人睁眼说瞎话是真的不假,不然怎么会有指鹿为马这个成语?

再加上皇帝在下了圣旨给萧琮开府之前,他的心腹们也或多或少得到了点暗示,所以各自闭嘴不语,对萧琮最近的搞风搞雨毫无表示。

但,总归还是要给出一个体面的说法的。

萧琮点头,非常坦荡地表示:“放心,我有办法,绝对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话语信誓旦旦,非常自信。

皇帝看着这样的萧琮,心中忽然觉得不太靠谱,甚至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