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将东西接过来,率先打开了奏折。
这是暗地里被派去范阳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范阳果然是出事了。
大约是一个月前,宣郡王留在当地的人脉和当地官府的某些人有了牵连,排除异己、大肆搜刮钱财和兵器,城门大关许进不许出,不听从命令敢反抗的就如孙家那样的,都已经下了黄泉。
皇帝派去的官员士官,没有死的都投在了宣郡王府的名下,为了活命,这些人还用着自己的身份为逆贼进贡周边城镇提供了方便。
萧琮死皱起眉,范阳造反这件事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宣郡王这时候动手。
一个月前大约就是婚宴后不久。什么给了宣郡王动手的理由?
想不通,看到手边的信。萧琮打开,入目就是王环儿的字迹,只是原本应该娟秀的字体有些扭曲,看上去写字的人心神不宁,手都是抖的。
王环儿没写什么,只是写了四个字:偷龙转凤。
萧琮手一顿,闭了闭眼,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宣郡王的理由。
王环儿那边也在浑浑噩噩之中。
在将信写完送走之后,王环儿就一直坐在房间里发呆。
这一个月除了刚成婚那几晚,宣郡王都是去了别人的屋内。王环儿对此没有什么好抱怨的,甚至高兴,做出了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引得宣郡王更加怜惜。
半个月前,王环儿发现府里的不明人士越来越多,甚至见到了传说中的赵先生,宣郡王的心情看上去也越来越兴奋。
王环儿觉得非常异常,正巧萧琮也派了人过来想要打探消息,在陈嬷嬷的建议下以后院女眷争风吃醋为缘由,收买了几个人去了打探消息。可惜的是,宣郡王那边的人嘴风非常严密,什么都打探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