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顿住,不说话了。
“他有没有说过只要你一个人就可以?他抗住他父母的压力了没有?”萧琮想了想自己查探来的线索继续说着。“陈子轩是中原男子,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孕,还是自己爱人下的手。”
看着诺兰灰白的脸色,萧琮也不住嘴。
“他不是因为孩子才有死志的,是因为不信任,你的不信任。”萧琮看着诺兰,“因为你不信任他,孩子只是最后的□□。”
诺兰忽然浑身发软,跪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吓人。
“秘药在哪里?”
诺兰浅色的眼珠子缓慢地转动,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地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个瓷瓶。
萧琮打开瓷瓶,奇异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里面有一颗棕色的药丸。
“只剩下这一颗了吗?鸾族还有吗?”
诺兰冷笑,“你以为这是街上的大白菜?秘药需要一株百年雪莲,可这世间有多少百年雪莲?这是最后一颗了,族里想要再做,也要三四十年后了。”
萧琮放下心来,将瓷瓶仔仔细细地放好。
“滚吧。”诺兰撑着竹椅重新站起来,眼睛看向屋内的摇篮,“记得兑现你的承诺。”
萧琮看着忽然满身生无可恋的诺兰,皱眉开口:“你”
“嘘。”诺兰回头,眉目如画,食指抵在唇上,“我不会。我还没赎罪,我没脸去见他们。”
萧琮定定地看着他一会,点头。
萧琮是独自一人走出来的,立刻引起门外三人的注意。
“他怎么样?”诺依上前几步,有些急切地看着萧琮,她听到了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