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也有些惊讶,转过头去看将脑袋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萧琮:“你和陛下安排的?”
萧琮摇摇头。
这让顾瑛更加惊讶了,在这段时间里,他可是了解了不少关于宣王一家的事情。
据他了解,宣王这么多年来,做的过分事多了去了。许多朝臣也确实看不过去,但之所以不开口,忍到今时今日的原因,还是在于先帝。
先帝临终前曾经逼着皇帝在朝臣面前立下誓言,一定不能对这个弟弟下手。
宣王仗着这个誓言,在先帝刚去的那段时间时刻都在皇帝的底线上疯狂,皇帝当时刚登基,宣王又有老臣帮衬,皇帝只能疲惫应对,一一忍了过来。
在挑拨皇帝失败后,宣王越发肆无忌惮,开始对着皇帝派系、甚至中立的大臣下手,众人苦不堪言,纷纷上书央求皇帝做主。皇帝正好腾出手来,也顺从众议,直接将宣王赶去守皇陵,直到现在才被召回来。
“既然陛下都暂时拿他没办法,那宰相怎么会开口?他是陛下的人?”顾瑛好奇地问。
萧琮继续摇头,“宰相是先帝的老师,为人古板,他忠心于这个国家,却不能算是父皇的人。”说老实话,要是皇帝真的想收拾掉宣王,老宰相应该是反对得最厉害的那个。
顾瑛听完这话更加好奇了,既然这样,那老宰相怎么会率先开口?
萧琮露出微笑,“老宰相虽古板,可毕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软肋。”说起这个,萧琮也忍不住感慨,真的是瞌睡起来有枕头,天要亡他宣王。
“宣王是昨晚回京的你知道吧。”萧琮看向顾瑛。
顾瑛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消息递给萧琮的时候他在旁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