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没听出他话里的陷阱，可他总不能到处和别人说他被皇帝召见。只好把包袱抛回去，“我还不知道世子原来这么关心我，时时刻刻关注着我的踪迹。”

凌世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凌川不能应了自己探究顾瑛的行踪，顾瑛也觉得自己不需要向不认识的人报告自己的行踪，双方一时无言相对，只能假笑一番，然后转身别过。

凌世子一背过身去，就卸下假笑，气得咬牙切齿，心中发誓一定要知道顾瑛的踪迹，然后上报太子将他逐出宫外。

回到自己的院中，想想就又被气到睡不着，干脆做起来苦思冥想了好几种方法，势必要打听清楚顾瑛的行踪，直到天擦亮了才勉强睡着。起来时还顶着个硕大的黑眼圈，打着哈欠。

伺候他的几个小内侍拿着洗漱用品站在房外，几个人背对着他，低声说着什么。

凌川站得远，只能听见几个模糊字眼。什么顾家、公主之类的。

眉头一皱，走过去询问，“你们在说什么？”

几个小内侍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差点全部摔下来。

几人立刻跪在地上请罪。宫人多嘴多舌被贵人们听见了，可是要挨上一顿罚的。

“赶紧说，你们刚才说了什么？事关顾家？”凌川不耐烦了，“说了我就当作没这回事。”

几人对视一眼，又见凌川一脸严肃，只能战战兢兢地回答。“我们、我们也只是听说的”

“快说啊。”真是急死了。